脑子重度有病
羞耻脑洞堆积地
l'm fine !

秦雨辰和樱和聊天,清·妇女之友·延凑过去:“在聊什么?秦雨辰你不会背地里偷偷骂我吧?”
秦雨辰礼貌不失客套的微笑:“女孩子时间,臭男人回避。”
后来清延拉着布里韩施宇三个人偷偷摸摸的说话,秦雨辰刚走过去,清延就阴阳怪气:“男孩子时间,老女人回避。”
秦雨辰:“……我建议你应该有个不男不女时间,清延。”
清延:“好巧,你怎么知道我想找你聊聊?”

“我只是,不想再孤独了………”她抽泣着,楚楚动人。

自白

我厌恶这样的自己。
满腔的怨怼,自私阴毒的诅咒着这个世界。
世上苦难之人所遭劫难远胜于我,我却依旧抱怨着不公。
我在角落里尖叫撕扯,内心抑制不住的落泪大哭,我停不下我的哀悼与自怨自艾,我嫉妒完美的天骄之子,我向往光明纯粹的英雄主义,我最后依旧是自顾自的发霉腐烂。
我唾弃卑劣的我。
我多么虚伪。
我满腹阴冷绝望的黑泥,却又懦弱无能的只愿独自悲切,妥帖的将烂透了的内腔伤口缝上,捂紧这见不得光的,害怕有朝一日它会公布于世。
我害怕人们发现这样阴晴不定的我,我在黑暗中惶恐不安,终日惶惶而过。
我会是下水道的老鼠吗
玫瑰在黑色大地也能盛开吗。
人们在死后会宽容我的一切吗。
神明在舞台上方看着这一切吗。
阳光如何治愈我。
我如何忍...

透明心脏的男孩

人们说他是怪物。
怪物这个词七挪八用,被用在这个人身上,被按在那个物名上,归根到底就是人们对异类的恐惧。
他从未觉得自己有何不妥,哪怕他的血如雪山融化的溪泉,哪怕他的一颗热忱跳动的心脏剔透如水晶。
他犯下了罪,所以神夺走他的色彩。
人们这么说着,口中飘逸出了惊疑厌恶的话语。
孩子们嬉笑着朝他泼去污浊的河水,驱魔者神神道道的紧捏着符水灌进他的肚子,最后这些都融散开,消散去,化为他浅薄的血浆。

布里

           #孩子调查问卷#
【请用某个孩子的语气回答】
答卷人:布里
1.你名字有什么意义?
……嗯,大概没有吧,不知道?
2.对你的外貌有哪里不满意?
那个,太直白了吧【笑】没有什么吧,毕竟这是父母就给我的
3.你自己眼中的自己是怎样的?
啊………好难为情?怎么说呢,没有想过啊……一定要说的话,我可能是个比较笨的人吧……唉
4.外界对你的评价是怎样的?
善良泛滥?喜欢多管闲事?都没办法否认。
5.你最在意的人是在意到哪种程度?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不知道呢,很在意很在意吧
6.你的过去与现在有什么变化?

7.死...

“哦?你有什么要与我交易的?”秦雨辰手指曲成拳,轻轻的放在唇前,掩着笑意,“说说看,说不定我会有兴趣。”
来人恭敬的向这个美貌女人弯下腰行礼,他不敢直视这个女人,甚至是连余光也不敢掠过,于是他看着这宅子中木板的花纹,低低道:“是关于那个人的,那个死去的人。”
秦雨辰慢慢敛了笑,她冷静的打量着这个灰蒙的人,无甚感情道:“谁?”
“那个人!那个名叫布里的……”来人猛的激烈起来,他昂着头与秦雨辰骤然对视上,却又突然收声,眼中流露出惊恐,重新垂回头讪讪的捂住了嘴,咬牙道:“您知道的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,”秦雨辰慢条斯理的抬了茶,平淡的看着这个男人,又想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,勾起唇笑道:“那你也应该知道……所以你做...

死亡之时
【布里】

秦雨辰发现自己在一所庭院中,她的面前是花是草是阳光的金色。
是一个陌生的环境,她却奇异的产生出一种熟悉感。
仿佛有人引着路,她毫不畏惧的穿过被精心摆弄的盆栽,从一片葱郁中走出一条隐蔽的道路。
她走着,在阳光的明媚下不自觉的带上了笑,不精致,不动人,简单的笑容。
她开始哼起歌,不成曲调,是民间吟游诗人耳熟能详的小调,轻松欢快,令人愉快。
她朝前去,她没有察觉自己的快乐,她只是在阳光下感到放松,她的直觉告诉她将有事发生,而她的直觉是她忠诚的伙伴——它从未欺骗她,她被人们嫉妒的称为“幸运儿”,她的好运她的一切都足以让人最恶毒的去揣测。
人们看到了她最美丽的一面。
柠檬味的清风慢慢的停下来,碧蓝的湖泊波光粼粼。
她看...

年少的爱

“是啊,我喜欢阿秦,很喜欢阿秦,”布里轻轻的说道,他垂着眼睛,金色的眼瞳琉璃剔透,“可是喜欢这种事,不是我为她或者她为我停留的原因。”
“世界上没有谁对谁有责任,我不能阻止她的人生,她也不能阻止我的人生。”
“理智吗?冷漠吗?也许吧,但是事实就是这样。”
“如果可以,我愿意为她去死,我也心甘情愿为她流尽最后一滴血。”
“我想看着阿秦的笑,想看着阿秦活下去,可是我已经死了,我害怕看到阿秦的以后,看到她的痛苦无助,我讨厌无能为力,如果那样,我该怎么办呢?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做不了。我只是个无关要紧的死人。”
“阿秦是那么理智的人,我知道,我一直都知道。阿秦她总说她自己任性,但是真正任性的是谁?谁也不是。没有人...

我在干什么?
我到底在干什么?
秦雨辰在脑海反问自己道。
她看着一望无际的原野,野草肆意生长,她在荒芜的世界孤零零的站立,手中紧紧地捏着刻上秦家花纹的纸张,指节用力把纸弯折着掐出层层的褶皱。
你该回去了。
哦,对,我该回去了。
她浑浑噩噩间听见自己的声音,同样的女声在脑海中一问一答,指引着她的动作,她才恍然大悟般的折身回去。
她慢慢的走在田埂间,身侧的草叶折断在她脚下,泥土草屑黏上裙摆,天空没有颜色,白惨惨茫然一片,她直视着前方,空洞的天空中晃映着一个黑色斑点,遥遥挂在上头。
斑点似乎越扩越大,太阳已经没有了位置,被挤去了一角,可怜巴巴的蜷缩起来,阳光也销声匿迹,风声止在耳边,黑色越发的浓重,矛盾的白色光圈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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